若说韩唯前两句还是在找茬刁难,这一句的转折就有些突然了。

        找茬就找茬,怎么还带起高帽儿来了?

        玉桑微微偏头:“大人佩服我?此话何解?”

        韩唯看了英栾一眼,呆滞的仆人骤然回神,连忙继续斟茶,手脚麻利的给主人与客人上茶。

        韩唯端起茶盏浅呷一口,似在思考怎么说。

        一口茶后,他脸上的笑意敛去几分,无端显出几分认真与严肃:“打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开始,你的心思,手段,我没有一次猜中过。但最让我佩服的,还是江娘子待人的手段。”

        玉桑稳重的判断,他是在夸我。

        她也端起认真态度,希望他夸得具体些:“我有什么待人手段?”

        韩唯还真想了一下,才说:“从初见娘子至今,短短时日,于旁人来说只是漫长人生中再寻常不过的数月,但对娘子来说,却是一条披荆斩棘之路。”

        “这路上,你见了许多人,这许多人里,多半对你不利,亦或不善。”

        “可到了最后,你竟全都扭转过来,叫人对你改观,至今活得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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