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韩唯一向沉寂无波的心池撩起一片又一片涟漪。
心池之上,是她在作祟。
所以,明知为何,他也故意这样问。
玉桑眼珠一转,落回他身上。
要说拌嘴狡辩,她可是连稷旻都没在怕的。
少女唇角微翘,由衷感叹:“倒也没别的,就是瞧着这位侍候的郎君,眼熟罢了。”
玉桑抬手将耳边鬓发勾到而后,一本正经:“像极了益州刺史府某个晚上,险些杀了我的凶手。”
咣当。
沉稳的英栾始料未及,手一滑,刚沏好的茶全洒了。
玉桑抬手捂唇,一副惊讶的样子,旋即摆摆手,柔柔道:“还是不要说这样可怕的事了,小哥哥都吓到了。”
纵然英栾跟随韩唯见过不少世面,也没见过有人这样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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