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远远瞧见玉桑与两个小郎君把酒言欢,好不快活,他就忍不住来掺和,意外遇上同行的稷旻,他也乐得在旁当个看客。

        他觉得这两人都挺有意思,可目光转着转着,仍只转回她一人身上。

        韩唯觉得自己有些着魔,偏偏控制不住。

        “陈郎的话,孤只赞同前一句。”稷旻悠悠接话:“这世上很多事,的确不可轻易言‘绝对’,同样拿颜料原料来说,或许只有到了最后才会懂得,有些东西永远不能被替代。”

        “寻寻觅觅的结果,未必是找到了什么来替代,反倒是找到了所谓的举世难寻的原料,也才知道,什么难得不可得,不过是借口。凡持之以恒,真心寻求,没什么是得不到的。”

        陈拓和邹寻神情肃穆,听得认真极了。

        不愧是太子殿下,寻常谈话,竟也能道出这般深邃的道理。

        玉桑将二人反应看在眼中,心中百感交集,全因稷旻一人生。

        还太子呢,幼稚不幼稚。

        韩唯看向玉桑,见她娇颜明媚,目视前方远景,轻轻咬唇,像是要笑又忍笑。

        就在这时,山亭中又走进来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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