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嘛。

        “原来是这样。”稷旻似在低声自语,忽又笑道:“邹、陈两位大人多年来一直任职国子监与将作监,都是行事细腻周全之人。又闻两位大人各有所长,亦有徒子敬拜,今日见到两位郎君,方知闻言不假。”

        他像是来了兴趣,“说到石砚,孤的书房中也有一台,是取自……”

        这一瞬间,稷旻身上瞧不见半点太子的威仪与架子,竟然直接加入话题。

        事实证明,谈到这些珍玩宝物,稷旻简直信手拈来。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宫外人家喜获珍藏之物,不过是他寻常用物。

        稷旻才说了几句,邹寻的目光便以肉眼可见的变化蹭亮起来。

        那目光很是复杂,既有听闻珍宝的喜悦,又有闻而不得见的遗憾,当中夹杂着几缕若有似无的艳羡。

        在此之余,还有对太子殿下博文广知的敬佩。

        文房四宝不分家,书法画作亦关联。

        稷旻说完研磨,顺口提了自己书房中挂着的那副江山社稷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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