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父皇说要一切从简时,我以为宫宴都该省了,连母后都考虑过此事,可只有皇兄坚持宫宴必不可少。”
稷栩挠挠头,笑道:“如今来看,还属皇兄思虑周全。”
稷旻听着,心中忽然五味杂陈。
他做了近十年的皇帝,身在其味,该体会的滋味都体会过了。
换个角度来看,有些事就变得简单得多。
“父皇身为一国之君,很多时候要率先表态。”
“但他的态度是一回事,身为人子,行孝敬长是否用心,又是另一回事。”
稷栩一脸受教:“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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