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旻看着她,轻轻弯唇。

        他心中清楚,即便在不背负江慈恩情的前提下来到江家,所遇难处都能迎刃而解,她也未必多眷恋这个身份带来的安逸与富贵。

        可现在这个情形,她还不想走,或者说,不能就这样被赶出去。

        她对这件借口事成便向他邀功,实则早已上心的事,怀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

        其实,她也并非那么难以看透。

        但凡摸索到正确的第一步,她是什么样的人,便会一点点摊在眼前,明明白白。

        稷旻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叹了口气,幽幽道:“既然你心意已决,想来也无需我再另出主意。”

        嗯!?

        玉桑眸子一亮,陡然振奋,慢悠悠转过头看他。

        凭她对稷旻的了解,他敢这样说,那一定是有法子。

        稷旻靠坐在床头,伸出右臂搭在身侧,指尖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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