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叔祖父膝下儿孙单薄,这些年来虽闲在府中,但并未有一日真正快活的日子。
倘若这个结能在玉桑暂用这个身份时得到解决,无论是叔祖父还是叔父,这一生都能少一个结。
父亲知道,应当也会十分欣慰吧。
玉桑自是不怕江钧动怒的,她又不是第一次惹他生气。
她定定的看着江钧:“祖父无言以对,是知自己错了?”
一旁传来细微的抽气声。
冬芒算是真正见识到,什么叫蹬鼻子上脸。
小祖宗,你不将老人家气到昏厥便没有成就感是不是?
对面,江钧神情一凝,像是听了一个笑话,气笑了:“我错?”
玉桑沉下气,暗暗捏拳给自己鼓劲。
“祖父敢同孙儿打个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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