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让秋千上的人荡的更高,有人会站在后头推。”

        “可是,打秋千最危险的,便是身后那看似相助的一臂之力。”

        “只有坐上去的人自己知道,多大的力道是极限,多高的位置是封顶。”

        “有多少极限,就荡到多高,而不是一次次接受着无法承受的外力,反而涉险。”

        江钧脸上非但没有动容,反倒像是听了个笑话。

        “能把小孩玩意儿说的有板有眼,这一点,你倒是像那不孝子教出来的。”

        他像是只为来嘲讽一句,丢下这句话便要走。

        转身一瞬,玉桑忽然扬声道:“祖父从未认真看过父亲东西吧?”

        江钧身影一顿,回过身看她,脸色已不好:“你说什么?”

        玉桑腰杆挺直,下颌微扬,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正如祖父从未认真看待过父亲的一切,凡有提及父亲,总以贬低之词概括。如今,你也不知孙儿心中所想,所以凭‘玩物丧志’一概而论。”

        “难道只论子女是否向父母尽孝,父母又是否对子女尽心,便不重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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