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洒脱,但也要对自己负责呀!
“在想什么?”沉默了半晌,稷旻竟然还没睡。
玉桑脑子清醒了,她不想咬他了。
她蚯蚓一般拱过去,热乎乎的气息喷吐在稷旻脸侧:“我在反思。”
她摸摸稷旻的脖子:“殿下之言如提壶灌顶,让桑桑清醒了许多,刚才没有伤到殿下吧?”
稷旻闭着眼,哼笑一声。
他信她才有鬼。
但这并不妨碍他伸手一捞,将她按到怀中:“伤了心,你待如何?”
玉桑忽然觉得他的言行举止有些油腻,心思忽然一岔,想到别处——
稷旻说她两世加起来都没活过二十岁,那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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