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慈整个人很平静,她看着太子和玉桑离开的方向,心情微妙:“其实,也行啊。”
她眸光一动:“母亲,不如让我去同她说吧!”
江夫人当场愣住。
……
稷旻回到房间时,玉桑正蜷在床头抱成一团。
不到两日的时间,她先是在逃被抓,然后被丢城楼,紧接着见了蓉娘,如今,她又变回江玉桑。
这种被人任意摆弄安排的感觉,让她尝到了与上一世异曲同工的无奈与无助。
只因她生来命该如此,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是以,当罪魁祸首坐到身边时,玉桑将什么身份尊卑悉数抛开,投去了一个近乎狠毒的眼神。
“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不要同你回京,也不要再进宫!”
“想让我如上一世那般死在宫里,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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