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玉桑浑身血液一凝,猛地转头望向稷旻。
江古道布包打开:“这些东西,是殿下从你的行李中发现的。”
“这枚玉佩,便是我堂弟之物。”
“殿下已查明,当年堂弟临终时,曾让妻儿拿着信物回到京城求一条生路。”
“没想途径益州时,你母亲病故,你便被人抱到了益州的艳姝楼里,在那里长大……”
“且慢!”玉桑直接打断。
她望向江古道,连退几步:“江大人,我不认得这些东西,我只是艳姝楼里养大的一个妓子,不是什么江家人!你弄错了!”
江古道生生愣住,无措的望向稷旻。
呃……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母亲……”江慈诧异扯了扯江夫人的袖子。
江夫人也没想到玉桑会当场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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