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如今的韩唯,同如今的太子又不是一个水平。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世上的事,果然会在某一刻达成微妙的平衡。既注定成不了同盟友人,有些恶气,不妨趁机出一出。

        玉桑朱唇轻翘,弯起一个韩氏同款讥讽笑,下巴微扬时,攒出原汁原味的轻蔑。

        少女微微俯身,携清香扑面,嗓音柔软,话语尖酸——

        “大人这番话,到底是预测奴家可能会后悔当日是被郎君带走,还是大人希望奴家后悔当日不是被你带走?”

        韩唯眼一动,脸上那点笑意淡去,目光带上审视。

        到底是她原本就大胆,还是因为跟了太子,短短数日就养出这幅性子?

        玉桑说完,直起身子,冲他盈盈一笑。

        “你我本有缘,奈何你没钱,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仅此一点,我便没有后悔的道理。”

        玉桑偏偏头:“大人若真的耿耿于怀,有这个功夫同我一个小女子斤斤计较,不如好好反省自己到底差在哪里……”

        玉桑每多说一个字,韩唯的脸色便阴冷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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