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桑按住江慈的手,微微一笑:“无妨的,我先去将裙衫弄干吧。”

        于是,两人就这样出了东房,被应府家奴带着去客房。

        一路上,玉桑没有说话,心中却透亮的很。

        她在江府深造三年,又进宫呆了三年,多少练就了些本事,对意外发生的处理方法和看法,也自成一套经验。

        像这种热闹的场合,人心不和必有妖。

        刚才那两盏水,无论是刻意程度还是拙劣手法,都显出五娘和九娘的心虚。

        她们是故意泼她,为的是让她尽快离开那间房,或者说,离那些东西远点。

        结合江慈说的,玉桑可以断定,今日是姐妹之间的算计与较量。

        至于那个应六娘,与这些姐妹都不是一母同胞,换做是她,巴不得在重要时刻看她们出错闹事,这样就可以引应夫人不满。

        可她当时的反应,是先发制人呵斥两人,明斥暗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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