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封信指向不明,既不能直接为江古道定罪,可反过来,也不能说江古道完全没有关系。
可是,哪怕要审,也不能让韩唯来审。
要审,也该让更多人都来看一看,而不是谁一手遮天便可揭过。
那头,韩唯已在催促:“短短几封信,玉娘子是看不明白?还是想继续拖延时间?”
玉桑眼帘轻抬,隔着几步路的距离,她冲韩唯冷冷一笑。
同一时间,纸张撕裂声响起——
有人先反应:“她在撕——”
“别紧张。”少女嗓音变得清凌凌的。
她慢条斯理的用指甲将信封下方封口处调开,而非撕信:“我想是韩大人没有看清吧?这两封信已‘吾’‘尔’作称,韩大人怎么就确定,这称呼就是指代江大人和曹広?”
韩唯:“笑话,是从江古道房中搜出的,还能是别人的?”
“先别急——”玉桑已将信封另一端封口翻起,她也不看信,反而好奇的研究起信封:“要看就看仔细,万一漏掉了蛛丝马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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