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久,次数一多,这竟成了习惯成自然的事。

        他神色一变,她便知道了,尚未开口,她已抱着他的披风站在几步开外,浅笑注视。

        在她这里,他从不需要交代,不需要解释,更不需要费心费神。

        她什么都懂,什么都能为他想到最体贴的程度,却又并非刻板的温柔,而是将那些勾人的小性子,小脾气,精准的嵌在他富有兴致与余力的时刻。

        这样量身打造的心计,世上有几个男人受得了?

        太子敛眸,掩去自嘲,仿佛没有看到玉桑的退避,拆开书信来读。

        一旁,玉桑也正为自己不好的坏习惯反省。

        她不是为了扮演曾经的江良娣才留在他身边的,她得确定太子来此的目的到底为何,会不会对付江家,报复姐姐。

        那封信里兴许就说了什么正经事,她躲什么呢?

        假装不知规矩偷偷在旁瞄几眼,不比自己瞎猜担心来的舒坦吗!?

        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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