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太子已给她解了毒?

        玉桑心中雀跃,压根没想过自己身上会不会留疤难堪,含着几分热切的感激望向床尾的男人,却见他刚好移开目光,眼角都蓄满心事。

        不等玉桑琢磨这个眼神,罗妈妈一张笑脸已杵到面前。

        她放下尚且烫手的汤药,叨叨起来:“你这孩子,年纪不大胆子不小,外面的东西也敢乱碰,也不知是沾了哪处的脏污,竟发了一身疹子,没能伺候好郎君不说,还劳他费心,往后去了郎君府上,定要记得今日的恩情,用心伺候……”

        玉桑从小听罗妈妈训话到大,已经连成一套自动筛选重点的本事。

        前面一段,她自己同步释义——太子自不可能对罗妈妈交代带她去干了什么,她俏生生的出去,乱糟糟的回来,还带了一身再难侍候人的疹子,一定是要个说法。

        原来殿下谎称是她误碰了外头的脏东西发了一身疹子?

        这样一来,他请大夫或照料,在罗妈妈看来反而难得。

        可听到下半段时,少女的眼眸里溢出惊诧之色,猛地抬起盯住妈妈。

        什么叫往后去了郎君府上?哪个郎君?哪里的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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