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了江古道的书房谈话,飞鹰与黑狼守护在外,院中只余玉桑一人。
从回来起,玉桑就像没事人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
可是,也不知是不是她多心,她觉得太子回来后有点古怪。
前两次伺候入浴,他会命令她伺候。
方才他根本没开口,是她主动进去,他才默许。
古道伯伯找来,他本可以在院中同他谈,却偏要去古道伯伯的书房,还带走了黑狼和飞鹰。
他不再时不时就唤她伺候,唯恐她安逸了。
这种陡然松懈的感觉,就像……
像在给她机会同姐姐通风报信。
回过味儿来,玉桑心里蹭蹭升起一股火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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