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几步之外的男人时,浑身上下都泛起一股凉意。
不可否认,这两日的相处,叫她隐约觉得太子暂时不会杀她,不仅言行上大胆起来,甚至还会多管闲事操心他的身子。
可当日在艳姝楼,她同样能感觉到,太子真的会对她动手。
而后的骇河夜宴,中毒,多半也是他折腾出来的。
玉桑竟有些不敢看那把匕首,移开目光暗暗喘息,亦在心中重新告诫自己。
他不是从前那个被蛊惑的太子了。
太子走到男人面前蹲下,匕首刃尖抵在他大腿上。
“这把匕首会在你身上的要害处开个洞,死是死不了,顶多血流不止。”
“不过血流干时,怕是必死无疑。”
“你若想睡,那就一直睡着,若不想成干尸,就吱一声,自有人为你止血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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