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桑下颌疼痛不减,心道,你刚才扑上来时,也不像个人呀!
太子冷静的诡异。
好像刚才那个失态疯狂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盯着漂亮整齐的贝齿看了半晌,他松开手,翻身到一旁。
他侧卧,支着头看着她,玉桑仰躺,急促喘息。
安静的卧房里,玉桑一直喘啊喘,喘啊喘。
喘到最后,太子耐心用尽:“喘够了吗?”
其实早就够了,但这样被揭穿,玉桑脸上挂不住,犹自装作慢慢平息,停了下来,双手趁势将衣裳拢好。
太子盯着她身上的衣裳,讥讽道:“接风宴那日,不是怎么都不肯穿?是那套不够精致夺目?”
言下之意,她今日乖乖换衣裳,是因为今日的更好,更入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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