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里浮着一层沉冷,可那层沉冷之后,有岩浆般的灼热情绪汹涌袭来。
刚刚穿好的衣裳被剥开,男人像失了控的野兽,不会言语表态,只能动作宣泄。
自以为浓烈的恨意下,竟都是求而不得的渴望,还有失而复得的激动。
玉桑根本挣扎不了。
早在重遇太子时,她就做过这种准备,也没有这方面的矫情。
可先是有姐姐那翻鼓励暗示,后有太子异常的态度,眼下的情况根本与之前不同。
若这样开始了,那又算个什么说法?
姐姐曾教过她,男女之间的事,不必全都明言开来细细掰扯。
很多问题,欢好一场,迎刃而解。
她试过,非常好用,但显然不该现在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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