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培林慌不择路的样子活像只母狗。
相比之下,谢宁玉就显得淡定多了,“看多久了?”
乌梦应声转眸,睇他下面一眼,笑,“就这?”
她吐着烟,“也只能搞搞老男人喂不饱的饿女了!"
说罢,她腰肢轻扭,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转身朝外面走去。
还没走几步,谢宁玉追上来一把拽住她手腕,迫她转身。
对方一贴上来,乌蔓胃里就开始翻了,“离我远点,脏!”
“我脏?”谢宁玉将她从头到脚打里一眼,揶揄道:“你自己又是从哪个男人床上滚下来的?”
乌荽身上穿着一条黑色深v吊带裙,暗红色的大波浪卷发披散肩头,两根细得好像轻轻一扯就会断的带子
若隐若现在其中。
她皮肤白,五官生得极为艳丽,眼角还有一颗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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