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则僵着脖子,垂头丧气地跑去找商郁报到。
她的手里,还攥着黎俏的那只腕表。
此时,贺琛望着靳戎满屋乱转的身影,挑了挑眉,“你寻宝呢还是地面烫脚?”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他在客厅绕三圈了。
闻声,靳戎抿着唇走到茶几附近,居高临下地睨着商郁,“那小孩呢?”
贺琛偏了下头,“什么小孩?”
靳戎还没找到黎俏,就听见商郁淡淡地开腔,“她出门了。”
贺琛轻佻的眉梢眼角挂了一丝茫然,靳老大口中的小孩,是黎俏?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贺琛就从靳戎哀怨又委屈的口吻中得知了来龙去脉。
最后他陷入了沉思,当初自己是因为什么不肯追黎俏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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