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两个嫖霸王鸡的家伙鬼鬼祟祟地走过来坐下。

        “道兄,你们还敢回来......”吴穷幽幽道:“就不怕暴露嘛。”

        “吴兄,你不懂。”叶清玄保持着高人风范极其淡定地饮了杯茶,笑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谓‘灯下黑’就是这么个道理。”

        “没看出来啊道士。”戒色虚着眼阴阳怪气道:“你经验还挺丰富啊,不是第一回干这事儿了吧。”

        “唉,说来惭愧。”叶清玄表情复杂:“家师好赌,他经常输到身无分文之后夜宿青楼,贫道去找他的时候这种事情时有发生,贫道已经习惯了。”

        “呵,赌狗。”吴穷冷笑:“他为何不跳楼。”

        叶清玄回答:“谁说没跳过,可完全没用呐。别说跳楼了,就是悬崖也没少跳。可除了在地上砸出个大坑来,啥用都没有哇。”

        “话说甄施主家财万贯,你们俩何必要嫖那霸王鸡?”戒色不解。

        “其实也没什么。”甄友乾擦擦额头的冷汗,笑道:“老夫第一件要实现的愿望便是逛一逛青楼。这第二件嘛......便是吃一次霸王餐。”

        “是这金凤楼菜不好吃好还是酒不好喝?用得着去青楼吃霸王餐?”吴穷撇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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