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及哎了一声,就叫人将那盆花搬走了。
很快到了昭纯宫。
雁南归谢过赏赐之后接了折子,云及笑道:“那属下先走了。”
雁南归点点头。
折子就是请罪,说自己治家不严,多年来妻妾不分,乃至乱了家事。
求陛下责罚,削爵降职,别无怨言。
雁南归看着这折子轻轻勾唇。
这个脸,他雁凌云必须自己打。
她承认,她的父亲当年将容宁带回雁家是别无他法,这一点她不怪他。
可没有看护好兰氏,就是他的失责。
或许这年代的男人,是容易忽略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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