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的位份上，一等宫女四个，二等宫女四个，三等宫女八个。大内侍八个，一个领头的。小内侍八个。粗使宫女八个。”栓子上前道。
“嗯。”雁南归坐在降香搬来的椅子上，往下看。
这一群人，年纪小的十几岁，大的三十多。
“人呢，肯定是用不了这么多。我先把话说在头里，我这个人呢脾气不好。要是犯在我手里，你们到时候就知道是什么结果了。”
“我这昭纯宫说不定有什么前途，我呢，不生养，在府里时候，陛下垂帘，有那么点宠爱。如今进了宫，那可保不齐。要是你们谁觉得不适合伺候，现在就走人，我绝不怪罪。给你们些时间想一想。放心，今日走的，我连名字也不会记得。”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之后，一个内侍出列：“奴婢手笨嘴也笨，怕伺候不好雁妃娘娘。”
见有人出头了，一个二十多的宫女也出列：“奴婢也是，奴婢也怕伺候不好。”
还有个十几岁的内侍也出列，油滑的笑了笑：“奴婢是个蠢货，只怕留着，叫娘娘您不开心呢。”
雁南归并不说话，等了一会才问：“没了？”
其余人忙说愿意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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