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啊,这事还得你跟膳房说了,就别说我是我的意思,免得到时候麻烦。当然了,我也不是怕承担。”雁南归道。

        良辰一笑:“奴婢懂得。”

        “嗯,既然做了,就多做些。那几个重伤的也得好好养着。这些日子饮食就一定跟上。这一点不必我说,想必殿下恨不得叫他们马上好起来,都是殿下的亲近人。”

        良辰应了。

        心想这位真周到。

        这话可瞒不住,这么几个人都在呢,迟早那几个侍卫都能听见。

        有没有用无所谓,关键谁还不喜欢个善意呢?

        雁南归在这里照顾着,舒乘风烧了一上午。她就照顾了一上午。

        中午时候,舒乘风终于醒来,却是感觉浑身乏力,身上疼的更厉害了。

        “殿下醒了。”雁南归叫人来扶着他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