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某人偏不肯随他的心愿,一直纤纤玉足就勾住了外间床榻的边缘。

        一只手勾着太子殿下的脖子:“殿下参加了一回诗辩会,是真的变得教条了起来。”

        这话的意思太直白了,是说他这等事还非要去内室里床榻上?

        这还得了?

        舒乘风眼睛都开始冒火,基本上是把她丢在外间软榻上的。

        都没叫她叫出声就堵住她的嘴。

        直到外头的牵牛花,又有一批新的悄然绽开,两个人才终于起身了。

        累是累了点,但是花也还是赏了。

        雁南归知道自己有用,太子就不可能不来。

        所以他是今天来还是明天来,她是不太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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