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啊!今日中午,奉仪睡了一会起来,就说屋里太闷了,要出去散心。奴婢连外衣都是追出去给她披上。她只说……只说不是她做的,奴婢问她,她也不肯说,上了桥,就开始哭,说那些话……就跳下去了……”

        “当时有人看见了,奴婢不敢撒谎啊。”

        说着,往外头看。

        门口站着两个内侍都是花园里伺候的,也是救人的,衣裳都没换呢。

        这天气就站在院子里吹冷风。

        “奴婢看见了,真是刘奉仪自己跳下起的。巧娥没拉住。”

        “她是不是疯了?”太子妃皱眉:“怎么就牵扯上了韩承徽?韩承徽去了这么久了。”

        “奴婢真的不知道……”巧娥哭道。

        “拉出去打。”舒乘风口气淡淡的:“刘奉仪失仪,以后不必做奉仪了。太子妃,你看着选个地方搬出去吧。”

        说着,太子就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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