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先歇会,你们五个都去睡一觉。叫她们伺候吧。晚上再说。”雁南归摆摆手。
等到了半下午的时候,雁南归总算休息好了,起来吃了些东西。
一边由着降香给她梳头,一边听着留守的人说府里消息。
“奴婢别的也不知,这段时间,叶良娣跟丁昭训倒是闹了一次。丁昭训被罚跪了半日。”苏叶道。
“还有就是,宁承徽是算早产了些时候吧,奴婢一直听说,她该是月底或者下个月初才生呢。那天早上,太子妃娘娘去看望了一趟,走后没多久,宁承徽就发动了,黄昏时候生的大皇孙。”
“这是不是太明显了?”雁南归一笑:“那稳婆是何时来的?”
“是前一日就来了。”苏叶犹豫:“这事,奴婢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不寻常呢?”
“也没什么,无非就是太子妃娘娘着急了。做的这么明显,可见也是有恃无恐。她是主母嘛。”雁南归笑了笑:“无妨,你我能知道,太子殿下也会知道。只是不知,此番罗良媛吓着了没有。”
“这奴婢是不知,罗良媛也就是今日才出来的,前些时候根本不出来。只说养胎。连她的住处都鲜少出来呢。”苏叶道。
雁南归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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