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说了一句话,还牵扯到了伤口,疼地他两手攥紧了扶手,凉气倒吸。

        涛哥走上前去,掀开了被子,冲着对方的下体看了一眼,不由得啧啧嘴,神色乖戾地冷笑了一声。

        “知道砍伤他的是谁了么?”涛哥转过头来,眯起的眼眸中,折射出危险的光芒。

        “据我所知,是流窜在街头的一名小混混,叫做阿星。”一个身穿西装的斯文人,托了下眼镜框,回答说道。

        “这家伙有什么路数么?”涛哥把玩着手上的扳指,继续问道。

        徐宇回道:“就是一个小混混罢了,不,他应该是从良了,已经在街上跑了快一周的黄包车了。”

        “真是丢了我们青帮的脸,去,带点人,把人给我抓回来。”涛哥淡淡的说道。

        “是,涛哥。”很快,一个头目带着二十多个手下前去抓捕阿星。

        ……

        离猪笼城寨大约几公里地的一处小屋内。

        这里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哑女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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