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记得他喂过自己好几次。
“咳…咳咳…别、别白费力气了…”
臂弯中的人缓缓摇了摇头,一张口却是一口一口的血沫吐出。
那个药只有两颗。
第一次救他出来时用了一颗,他给自己留了一颗。
第二次在沙漠里,给他用了半颗,给自己留了半颗。
而最后半颗…他到底没能留给自己,在救他出白马城的时候已经给他服下。
所以他并没有多余的药了。
“金洛,你几次救我,如今…如今却…”
如今却要他眼睁睁的看着他而死却束手无策,他做不到,这实在太残忍了,他做不到!
凝聚在掌心的内力小心翼翼的注入他的经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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