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小皇帝的母后,也是离国太后,厉太后。”

        “噗…”

        金洛实在没忍住,一口喷了出来。

        这…这是不是差辈了?

        但宁朝歌却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阴沉着脸。

        他跟那个女人的关系,没有几个人知道,哪怕是最亲近和最信任的手下。

        这是他第一次跟金洛提起,也是第一次跟一个外人坦白一些内心的事。

        “我能有今天,也全都拜她所赐,那个女人要的是权利,我给她权利,她要她的儿子坐皇帝,我就辅佐她的儿子,可是,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一将功成万骨枯,是兔死狗烹,她不需要我了,但我却还在威胁着她儿子的地位,所以,她必须除掉我!甚至不惜利用自己的美色。”

        宁朝歌嘲笑一般的说道。

        不知道是在嘲笑那个女人,还是在嘲笑自己的愚蠢。

        金洛一时间却说不上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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