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品低头想了一瞬,随即笑道:
“是啊,奶奶做的饭好吃。”
这时,甘甜从屋子里出来,来到院子里,端着一个水盆。
“您也上山了?”
“对,采一些菜。”谭品笑着说。
“六饼真是听话。又贴心又懂事。他是属什么的?哪一年生的?”
谭品眼里迅速闪过一丝慌乱。
然后憨憨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你看我这记性,儿子属什么都忘了。”
甘甜笑着说:“这也正常,听说,您结婚第二年就生了六饼,您是哪一年结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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