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爽的嘴角隐隐的抽搐了两下。
还扒开她的脑袋,强行把记忆塞回她的大脑里。
还开颅手术什么的,他最在行了。
他当她这颗脑袋是什么?
是气球啊,想塞点空气就塞,想塞点水也能塞?
保臻则是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脸上那恶狠狠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谄媚与讨好,还有献宝一样的赔笑。
“当然了,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发生在我们之间呢?”
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牵着她的手,讨好中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成份,“我又不是厉老二,我可不会做那种让你伤心的事情。你看,我们俩从认识到现在,是不是一直都是你在欺负我,而我一直都是在纵着你。像我这么好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
呸!
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都不害臊,不脸红的。
“嗯!”贝爽笑盈盈的点了点头,那一双波光鳞鳞的眼眸一闪一闪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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