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是宋云蔷扎的……”保臻不紧不慢的重复着这句话,若有所思的样子,继续玩转着手里的手术刀。

        脸上的笑容依旧挂着,还是那样的风情无限,可是却给人一种阴恻恻,冷飕飕的感觉。

        就像是那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是阴冷阴冷的。

        “宋云洱”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样子的保臻看起来比面无表情的厉庭川更加让她感到恐惧与害怕。

        “你……想干……啊!”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声尖叫,是充满痛苦的尖叫。

        保臻手里的那把手术刀,就这么直直的扎进她肩膀的伤口里。

        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宋云洱是这么扎的吗?”

        边说边将那已经扎进肉里的手术刀给不轻不重的转动了一下。

        “啊,疼,疼啊!松手!”“宋云洱”大叫着,眼泪“扑扑”的滚落,混杂着眼泪的还有汗,一颗一颗豆大的汗,从额头上滚落,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的惨白,就像是一个鬼一样。

        保臻似乎兴致很高,她叫得越惨,他脸上的笑容便是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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