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臻的脸上一直挂着喜悦的欢笑,就跟捡了一个大宝贝一样。
直至坐到车里,贝爽整个人都是呆呆的,木木的,讷讷的。
“你到底都对我爸灌了什么?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对你的态度三百六十度的转变了?”贝爽侧头看着保臻,追问着。
保臻却是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深不可测的神秘笑容,“男人之间嘛,有什么事情是一场杯酒解决不了的?再何况,我和爸还有医学技术上的共同话题呢。”
“骗谁呢?”贝爽冷冷的瞪他一眼,“我爸从来不喝酒的,你跟他喝酒,不被他打入敌方阵营就不错了。”
保臻侧头,很是神秘的看她一眼,“不喝酒,还不允许我们喝杯酒精度几乎为零的酒酿元子了?”
酒酿元子?
贝爽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用着满满不可思议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他。
好半晌之后,朝着竖起一拇指。
“你厉害!”
“那当然!”保臻挑一挑眉,一副得瑟的嚣张样。
车子一路朝着民政局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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