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睡袍上,同样也沾着殷红的血。
那一声“噗哧”,刀入肉的声音,就像是魔音一般,在她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消去。
她真的把刀插进了北逸的身体里,然而此刻她却一点高兴的感觉也没有。
反而竟是这般的慌乱与害怕,甚至是痛苦的。
明明她应该开心的,这七年来,她最想做的事情,不就是手刃仇人吗?
尽管这一刀并不能要了他的命,但却泄了她的心头之愤。
然而,为什么她却没有那种报仇后的快感,反而只有深深的罪恶感。
北逸,明明就是他该死。
可,为什么,她有的只有心痛,就像是这一刀,是插进她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吱!”
容音一个急刹车停下,额头一下一下的撞着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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