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将她头上的袋子摘掉。
女人,直直的望着北逸,那表情,很是……丰富又精彩,却又十分的复杂。
似乎是害怕的,却又是期待的,渴望的,但是却又带着排斥的。
“北爷,我……我……我们这是怎么了?是哪得罪您了?我……这段时间也没有惹到您不开心。北爷,您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吗?”
连远璋一脸讨好又谄媚的看着北逸,就差对他哈腰鞠躬了。
他也是郁闷,明明北逸是他的女婿,本应该对他客客气气,他却在北逸面前跟个孙子一样。
别人家的女婿对老丈人都是恭敬有礼,他们家却是反过来的,他这个当丈人的却要对女婿鞠躬哈腰,跟个孙子没两样。
但,他有什么办法呢?
谁让这个人是北逸呢?
他现在就连老太太都不放在眼里了,还会把他放在眼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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