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要对她做点什么,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一刻,厉庭川有些后悔自恼,早知道应该先把事情做了再让她包扎的。
这跟保臻的手艺真不是一个档次的。
但,他已经很满足了。
宋云洱被他按倒在床上,而他整个人压覆在她身上。
不给她喘息与反抗的机会,直接将她的双手扣于头顶,在她身上胡乱的肆意着。
因为手无法活动,厉庭川是直接用牙齿咬的宋云洱的衣服。
“厉庭川……”宋云洱喘着气,唤着他的名字。
“闭嘴!”男人粗声粗气的呵断她的话,显的有些不耐烦,又有些急躁与不悦。
就像是缺失了一双手,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五年,她的心里除了这个男人,再容不下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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