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在他面前,她还是发不了脾气。
不,是不忍心发脾气。
厉庭川,就是她这辈子的劫。
其实像现在这样两个人处着,也是挺好的。
厉庭川没再说什么,很难得的听话的安坐在脚榻上。
宋云洱拿过医药箱,又小心翼翼的几乎是屏住呼吸拆着他手指上的纱布。
又小心翼翼的给他处理伤口,还不停的吹着气,清洗,上药,包扎。
不过,依旧还是很丑。
跟刚才包的没什么进步,还是把他的手指包成了白萝卜。
但,厉庭川完全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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