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臻一个鲤鱼打挺坐直坐正,一脸哀怨的看着厉庭川,“二哥,我为了给你打探这消息,我都快牺牲自己的色相了。就差把自己脱光光……”

        “我不想听废话!”厉庭川打断他的话,凌视他一眼。

        保臻看着他那如阎王般的脸,瞬间就蔫了,用着再正经不过的语气说,“就是做了结扎手术,现在要重新把输卵管接上,就得把肚子剖开。贝爽那丫头说了,做这手术不到一周。你现在跟她发生关系的话,对她的身体是很大的伤害。”

        “她有没有说,为什么会结扎?”厉庭川面无表情的问。

        保臻摇头,“她不知道。只说,宋云洱这段时间很痛苦,每天晚上几乎都是失眠的。如果不是身边还有一个女儿,是她的精神支柱,只怕是要疯了。”

        厉庭川狠狠的抽了一口烟,那种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却又恨的牙根痒痒的。

        “进去给她的脚上石膏。”厉庭川从沙发上站起,一脸命令的说道。

        保臻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二哥,我不是那只猫啊,口袋里要什么有什么的。我……怎么给她上石膏?”

        厉庭川阴恻恻的盯着他,那副样子,就像是要生吞活剥了保臻一般。

        保臻很是无奈的一耸肩,“我去医院取,总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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