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对面的包厢门,虚开着一条缝。
宋云洱不作他想,撑着身子,推门进去。
包厢里,没人。
但,偌大的圆桌上,摆着好几碟冷盘。
宋云洱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水,而且还是越冰的水越好。
她需要冰水来冷静自己,桌子上摆着一个瓶开启的白干。
宋云洱拿起酒瓶,对准自己的嘴,“咕噜咚”如灌白水一样,喝了小半瓶。
又将剩余的大半瓶往自己的头上浇去。
那种冰凉的感觉传来,却是火上浇油了。
一手扯着自己的领口,大口的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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