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只是礼貌性的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厉庭川心里是苦涩的,压抑的,却又无可奈何。
拉着糖豆的手,离开病房。
一出病房,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垮了,那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自我责备。
“云洱,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贝爽一脸关心的问。
容音将床升高,然后又将枕头竖起,让宋云洱靠着更舒服一点。
“云洱……”
“容音姐,我……是不是忘记了一些人和事?”宋云洱看着容音问,转眸看向病房的门,“他……真的是我……老公?”
“老公”这两个字,她说得很轻,总觉得十分的别扭又不自在。
“云洱……”容音一脸沉重的看着她,“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吗?”
宋云洱点头,“记得啊,差不多快有一年了吧。我昏迷了半个月。那现在应该是快七月了。我是去年八月四号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