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女士,你女儿宋云蔷是坠楼而亡的,出事的时候,宋云洱并不在场,你为什么要说是宋云洱害死你女儿的?”

        “朱女士,你刚才是说,你介入了宋云洱父母之间的感觉。是因为你,才让他们俩离婚的吗?那么,丁净初女士当初的死,是否也与你有关?”

        “她哪里用得着自己动手啊!她只要动动嘴巴,就有人会替她出手了啊!”朱君兰恨恨的说道,“她宋云洱多有本事啊,多有能耐啊!找的男人,一个一个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哪像我们云蔷啊,老实本份。就因为老实本份啊,从小到大都被她欺负!”

        “你们看到没有,钟市长啊,现在不也被宋云洱整得不成样子了吗?连市长都没得当了。她宋云洱有能耐啊,有男人会给她出头了!可怜我的云蔷啊,就这么被她给害死了啊!”

        “我哪里有介入丁净初和宋立新感情啊。明明就是她丁净初介入我们的感情。是她仗着自己家有钱,非要拆散我和宋立新啊!我们在村里,是办过酒席的啊。全村的人都知道,我和宋立新是夫妻。”

        “只是我的年纪还不到法定,没办法登记办证啊!我们本想着,等我满年纪了,就去登记的啊!谁哪曾想,她丁净初仗势欺人,威胁宋立新跟她先登记了。就说是我介入他们之间的感情了。明明她才是第三者啊!”

        “你们以为她丁净初就那么好吗?根本不是!你们全都被她骗了。就因为她死了,所以在你们眼里,她丁净初才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其实并不是!”

        “丁净初婚内出轨,跟别的男人生下野种。诺,那个野种就是宋云玺。也不知道宋云玺是她跟哪个野男人生的啊!反正他不是宋家的孩子。可能是老天对她对婚姻不忠的惩罚,宋云玺是个小白痴,是个智障。”

        “我可怜的云蔷啊!你就这么没了,你让我以后怎么活啊!你怎么不把我也一起带走啊!宋云洱她怎么会饶过我啊!你们看看,看看我这一身的伤啊,就是宋云洱给打的啊!”

        说着,将自己的衣袖高高的挽起,她的手臂上,全都是青青紫紫,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淤青。

        然后朱君兰又将自己的领口拉低一些,脖子上全都是掐痕。

        再将自己的裤腿拉高,同样她的脚上全都是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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