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衣服,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很瘦很瘦,如果不是她的身子均匀的呼吸起伏着,宋云洱简直都要怀疑自己的判断力。

        “妈。”宋云洱轻声的唤着,声音是哽的,喉咙是酸的,眼眶湿了,鼻尖亦是酸的。

        只需一眼,她便是认出,这是她妈,是她十六年不曾见过的妈妈。

        是那个将她和云玺护于心尖上的妈妈。

        丁净初并没有反应,依然静静的侧躺着。

        宋云洱在床边蹲下,湿润的眼眸望着她,看着这般瘦弱的母亲。

        她的手轻轻的扶在丁净初的肩膀上,然后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那是激动的,兴奋的,亦是痛苦的。

        十六年,她一直以为妈妈已经不在了。

        当年的那场水那么大,仅一瞬间的功夫,她便是被水给吞没了。

        她和云玺眼睁睁的看着妈妈被水吞没,甚至都还来得及反应过来,人便是已经没有了。

        丁净初的坟,是衣冠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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