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姓厉!”

        “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而已,厉?你自封的?”

        “厉庭川!你嘴巴放干净点!”

        “埕致!”葛凤仪拉过厉埕致,深吸一口气,用着很深沉的眼眸看着厉庭川,“庭川,你可以指责我的处事,但你不能指责我的人品!埕致和你一样,都是伯民的孩子,你姓厉,他也姓厉!他怎么就是来路不明的野种了?”

        “厉庭川!”厉伯民凌声怒呵着,“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我还没死,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取而代之了?啊!宋云洱那个女人,她不该死吗?老铁说的有错吗?”

        “五年前,她是怎么对你的?啊!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她灌水了?她对你做过的事情,这以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好,不提五年前,就说现在。她花着你的钱,却跟那么多男人勾肩搭背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她心里是什么?”

        “不过一个提款机而已!”厉伯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伯民,别激动,不要激动!”葛凤仪轻拍着他的后背,替他顺着气,轻声细语的安抚着他,“医生说了,你的身体不能激动,不能受刺激,要心平气和。”

        “你又不知不知道,她跟我提了什么条件?她说,我给她厉氏百分之二的股份,她立马离开你!厉庭川,你的脑子是浆糊的吗?啊!看不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吗?”

        “既然如此,那我替你收拾了她!这样的女人,她不配站在我儿子身边,更不配进我厉家的门!她既然这般不识好歹,没有自知之明,不愿意自己离开!那就用我的方法让她离开,彻底的离开!倒是她走运了,这样都死不了!”

        “嗖!”

        厉庭川的拳头,朝着厉庭川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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