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臻一脸委屈的跟个小受似的看向老六,再一次用眼神问:谁给他气受了?
老六依旧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朝院子走去。
没一会,从保臻的车子里拎着医药箱进来。
保臻给厉庭川的伤口处理着,语重心长,就跟个老管家似的,“我说,二哥,咱能心疼一点自己的手吗?你再这么下去,这手非废了不可。真要是废了,你拿什么摸小二嫂……”
“滚!”厉庭川冷冷的盯着他,面无表情的丢了这么一个字。
保臻一脸茫然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委屈又无辜了。
他这是说错什么了?
本来就是这啊!
谁的手经得起这三番两次的折腾啊!
看,这又是手指,又是手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