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云洱睡过去时,脑子里想的唯一念头就是:厉庭川,你是行走的保险柜吗?为什么那保险套是随身携带的?

        季芷妗躺在病床上,小腹处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整个人十分虚弱,脸色是苍白的,毕竟这一刀,她并没有手下留情,可是下了狠劲的。

        她就是要看看,厉庭川对她是否有那么一点的情。

        然后,到底还是她自作多情了。

        在厉庭川的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宋云洱。

        她连宋云洱的一个手指都及不上。

        但,如果她不扎自己这一刀的话,季家怕是要完了。

        她不能让季家完,更不能让自己在厉庭川的身边失去存在感。

        厉庭川不是对她没感情,那就让他一直对她欠着恩情和道义,还有那一份责任的枷锁。

        庭川,既然我得不到你的心,那我就占据着你对我的欠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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