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洱深吸一口气，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厉庭川，你连打字都会了，为什么不能自己签字？”
“你有意见？”厉庭川凉凉的直视着她，面无表情的反问。
宋云洱又是瞪他一眼，拿过一旁的笔，被迫模仿他的字迹签字。
“我……明天想去公司一趟，可以吗？”将签好字的文件递回给厉庭川，试探性的问，带着几分请求，“嗯，设计图完成的差不多了，得拿去公司给领导最终确认的。”
“宋云洱，你是不是忘记了？”厉庭川凉凉的瞥着她，“不管公私，你服务的对象都是我！设计图，只要我满意了，就行！其他人说了，没用！”
宋云洱又是深吸一口气，“那也得走公司程序。”
最主要的是，她想去问问章诚效，关于云玺的事情。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云玺会跟章诚效在一起。
厉庭川阴飕飕的盯着她，那一双眼眸，就像是扫描仪那般，而她则是透明的。
“宋云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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