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什么都没为她做,难道连这一点点的事都不能为她做了吗?
帝延卿的心很矛盾。
就像那戏曲中人一般,长情又无情。
“宫允浩都出面保她了,你还揪着她不放。”江佩娆笑了笑,道:“明眼人都看得出你针对她,何况,那场宴会最大的嫌疑人其实是我父亲。”
嗯。
江佩娆把江炎武拖下水,倒是让帝延卿俊美的脸庞闪过一丝狐疑:“这件事与江幕僚长有何关系?”
“他是江家的主人,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家里的布置。”江佩娆道:“天台上装监控器,不觉得很奇怪吗?”
“江幕僚长说,家里以前遭遇过刺杀,监控装得多,他心里踏实。”
“他是做多了亏心事,良心不安。”
帝延卿无语:“他是你父亲,他牵连到这些事,对你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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